總是這樣一副令人高攀不起的模樣真令人討厭,有時候陳歲舟倒希望沈璟山能普通平凡一點,沒有那么多鶯鶯燕燕著急黏上來,這樣自己就能一輩子在他身邊了。
陳歲舟喜不自勝正準備將編輯好的消息點擊發送,卻發現在男人下來之后,副駕駛上又下來氣質溫潤的青年,青年淺笑著從后座上牽下一個氣質優雅容貌姣好的女人,眉眼和沈璟山有幾分相似。
他指間一凝,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錚地一響,那條甜蜜的消息怎么也按不下發送鍵。
女人拉著青年不知道說了什么,青年看了沈璟山一眼,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對女人的問話一一回答,沈璟山則是無奈地看著他們互動,神色縱容。
陳歲舟靠著墻,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將編輯好的文字一個一個刪除,倉促逃離。
他是個膽小如鼠之人,沒膽量沖出去質問沈璟山和宋知音是什么關系,不想自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沖出去丟人,三個人言笑晏晏一起走進沈氏的背影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究竟要怎么樣優秀才可以配得上沈璟山這樣的人呢,陳歲舟曾經無數次問,也試探過好幾次。
可沈璟山一直眼高于頂,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他對誰產生過不一樣的感情,陳歲舟也慶幸沈璟山沒有喜歡的人,這樣他才能多一點留在他身邊的時間。
但現在不一樣了,宋知音的出現讓他有了危機感,況且宋知音看起來還特別討沈璟山媽媽的歡心。
所感知的一切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陳歲舟幾乎透不過氣來,他迫切地想找一個宣泄口,可這是徒勞無功的,他就像要溺死的蜉蝣,靜靜等著最后的宣判。
晚上,沈璟山回到別墅,發現別墅里一片漆黑,他以為陳歲舟不在家,打開門進去才發現陳歲舟坐在沙發上,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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