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林唯點開抖音那欄，果然看到了他的打賞記錄。

        真的是他，怎么會是他呢？那時候兩人根本不認識啊，難怪安杰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對她并不陌生，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那時候以為他是自來熟，原來他認識林唯，不是他的第一筆打賞林唯不會漲粉那么多，不會吸引那么多人到直播間。

        林唯看著那個記錄，一時不知道作何想法。

        那么，她的郵件被公司看到，選擇跟她合作，也是他的手筆嗎？

        為什么啊？

        林唯很迷惑，那些她以為的努力，原來都有他的原因嗎？

        他問林唯相不相信緣分……這種人為的緣分，也算緣分嗎？靠鈔能力得到的緣分，也算緣分嗎？

        林唯立刻給安杰打電話，這段時間都沒有跟他聯系，可是現在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他。

        安杰很快接起電話。

        “vivi……”他叫了林唯一聲，仍舊是溫柔且充滿愛意的。

        “我是個游戲嗎？養成游戲。”林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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