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他既然不想當人，那就當狗好了。

        周止一沒有動。

        兩宋都被林唯的話驚到，他們兩個還在這里，周止一今天跪了就真的完全沒有自尊了。而且……兩人一直覺得林唯這個人不難相處，久了當朋友還覺得她挺真性情的，沒想到今天被周止一氣成這樣。

        讓他下跪，明顯是在侮辱他了。

        他真的會跪嗎？

        周止一抬頭看向她，林唯抱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乎已經對他失去耐心。

        他原本是跌坐在地上，慢慢坐直，然后身體前傾，給林唯跪下了，五體投地的跪。

        林唯蹲身，用手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

        “最后一次，知道嗎，以后你做任何事都需要跟蔣書元匯報，從今天開始，他不是你的助理，他是我管你的工具，以后你不能有任何想法，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嗎？”她拍拍他的臉，多好的臉啊，昨天剪片的時候林唯一遍一遍欣賞自己的杰作，欣賞他在劇里的表現。

        “知道了。”周止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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