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到這里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一些。
“師傅,麻煩把廣播關一下吧,讓我女朋友睡會兒。”他小聲說。
廣播停下來了。
放在大腿上的手被他拿起來握住。
“睡吧,到了叫你。”他說。
“嗯。”她鼻子里哼了一聲。
這一天好像都在補覺,但是總睡不夠,覺得自己在往下掉。
只有在這個狹小的出租車上,不用擔心有鏡頭,不用再思考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
荊棘皇冠,一旦選擇戴上,就沒有那么好放下了。
這刺痛也許會伴隨她很久,她能做的就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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