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輕輕挑了挑眉,正好換了新游戲,德國心臟病,他仔細聽清楚規則之后,正色認真參與,幾局下來,他次次都包攬第一,張可怡都把他給禁賽了。
“我來我來?!鄙驍阉频揭慌裕胺磻ξ疫€是可以的?!?br>
可惜人家都是玩第二輪的老手了,就沈敘還在慢吞吞地思考猴子不喜歡什么,手慢挨了好幾下清脆的打,還沒搶到鈴。
“你們也太快了點吧。”同樣沒搶到鈴的還有張可怡,她看著手里越來越少的牌,抱怨道。
她連伸手去搶的機會都沒有,每次反應過來,鈴上面就已經堆滿了手。
喝酒不喝酒都是次要的,這堆人一個比一個勝負欲強,都不相信小小一個游戲拿不下來。
折騰了好久,沈敘輸光了手里的牌。
“輸了的兩杯啊?!毙煹芴嵝阉?。
沈敘故作勉為其難:“好吧?!?br>
他邊喝還邊沖段知淮挑釁地挑了挑眉,段知淮無奈地搖頭輕笑,說:“喝酒喝吧,喝醉了我也能把你扛回去?!?br>
“你太小瞧我了,這點度數怎么可能會醉?!?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