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方面比較欠缺。”沈敘點評道。
段知淮笑著搖了搖頭,和他咬耳朵。
“現在的小師弟小師妹都挺有意思的。”
沈敘來的時候就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嘈雜的包廂里有人開始唱歌,玩游戲,他和段知淮窩在角落里咬耳朵聊天說話,手指早在落座那會就纏到一塊去了。
沈敘輕輕攤開段知淮的手掌,摩挲著。
“才發現你這里還有一顆痣。”
包廂里燈光很是昏暗,刻意制造出曖昧的氛圍,喝了些酒的沈敘已經是微醺狀態了,眸里像是含了道勾人的水光,白皙的臉頰略有些紅暈,水潤的唇輕抿,在燈下顯得格外迷人,他聲音放低,手指如水草般緊緊纏繞在一起,湊近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沒在被酒精浸泡過的空氣里。
段知淮眼底的溫柔幾乎能揉出水來,他帶著沈敘的手指摸到自己右耳處,低聲道:“耳朵這里好像還有一顆。”
沈敘貼著他的耳朵笑:“這里我知道,那天咬的印子還在呢。”
這兩人都生了張不怎么低調的臉,饒是坐在角落里,也還是有小師妹們在小聲討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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