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復讓段知淮眉頭微皺,輕輕抓了抓下巴后,他退出和沈敘的聊天界面,可算抽出些時間來回復其他朋友發來的祝賀消息。
從確定這個實驗方向,到課題的初步敲定,再到出國研學、回實驗室花無數個日夜驗證結果,段知淮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和沈敘說的不在意名次是真,但能得到界內這么多專業人士的贊揚,心底里發自內心的高興也是真。
段知淮一一回復了消息,這才剛放下手機,便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他正欲和媽媽報個喜訊,就聽到吳織略帶沙啞的聲音。
“知淮,你抽空回來一趟,外公住院了。”
自段知淮上大學,他就鮮少回家,假期的大部分時間也是跟著導師全國各地聽講座學習,可以說是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學習當中,一是他需要這么一件事來填補自己混亂的腦子,二是家里經歷了一番動蕩,和外公發生了一次激烈的爭執后,他也有些頹喪,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待外公。
畢竟從小到大,外公都是他塑造健全三觀和人格的重要引路人,卻在長大的過程中發生了思想的偏差,這難免讓他感到失落。
“外公雖然不說,但他肯定很想你,你從小到大最黏他,怎么可以就這么生分了。”
“沒有生分,我馬上訂票回來。”段知淮說,“外公為什么住院?是生病了嗎?嚴不嚴重?”
吳織:“……在樓下練操的時候把腰給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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