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的病遲遲沒好,他總覺得骨頭縫里都透著酸脹,呼吸在無意識間越來越急促滾燙。
生病真的太難受了,看來真的要像沈敘說的那樣,加強身體鍛煉了。
幸好研討交流活動馬上要結束了,他拒絕了第二天的聚餐,改了更早的一班機回家。
顛簸的氣流讓他整個人都難受,閉上眼睛也睡不著,混沌的大腦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先生,您沒事吧?您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空姐低聲詢問道。
段知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要給您倒杯熱水嗎?”
他鼻腔滾燙,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灼燒感。
正欲開口說話,一股窒息的酸意涌上鼻腔,他眉頭緊皺,趕忙捂住嘴沖向廁所,胃里的酸水吐得干干凈凈。
“先生,我給您拿了點紙巾,這是熱水。”
段知淮漱了口,擦干凈嘴巴后,他抬頭看向鏡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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