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帶的衣服都是單薄的短袖,但他想大多是時間都待在室內,也沒當回事,誰知晚上就感冒了。
“你鼻音好重。”
今天他們沒有視頻,沈敘孤身一人在辦公室加班,掛著和段知淮的電話。
“有點感冒了。”
“喝了藥嗎?”
“喝了。”
他的聲音簡直啞得像是用磨砂紙狠狠擦過一樣,沈敘嘆氣道:“我覺得你也不能天天坐實驗室,得適當增加一點運動,強身健體。”
“還說我呢,你自己晨跑都沒有堅持。”
“那等你回來,我天天叫你出去跑步。”
段知淮打了兩聲重重的噴嚏,然后是一個綿長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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