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人君子交鋒時最不該就是心存善意,狹隘和自私才能讓他在這場博弈當中獲得勝利。
沈敘掌心幾乎要被掐出血痕,他用自我窒息帶來沉默,只用一雙發紅的眼眶盯住樓下那道身影。
他問:“段知淮,你很在意我嗎?”
段知淮的身形似乎頓了一下。
沈敘頗帶諷刺地勾了勾唇,他用整整兩天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消化了之后,沈敘再次燃起了對段晉澤的無盡恨意。
可他和徐蕓一樣,在巨大的階級壓力面前,他們都毫無還手之力。
只不過段知淮竟再次向前來,像只不撞破頭不愿意退縮的倔強小狗,那么現在狀況不一樣,他已然是刺向段晉澤的、最近鋒利劍刃的持劍人了。
也就是說,曾經的蓄謀靠近,也不是全無收獲。
如段知淮所愿,沈敘下了樓。
他緊著身上的棉服,眸里紅意未散,額前的黑發被吹得凌亂,滿腦子雜七雜八的思緒收得干干凈凈,他又變成了段知淮眼里那個漂亮干凈的沈敘。
少年在冬夜里對視,漫天生長的情愫卻一如來到了初春時節,碰撞在寒冷的空氣里。
被段知淮溫柔的眼神包裹著,沈敘卻只感覺到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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