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他們班好多學生今天都請假了,被嚇懵了。”
“那段知淮呢?”
“我估計他最懵。”
沈敘趴在桌上聽完了事件始末,不由得猜測其中的幾分真假,但那人是當著所有學生的面沖出去跳下樓無疑,光是想象這個畫面就已經很驚悚了,他不敢想親眼目睹該有多么可怕。
連續三天,段晉澤都讓段知淮先在家里緩緩,別去上學,吳織干著急,又不敢多問。
他情緒倒是看起來不算太差,每天照常早起,看書,寫題,吃飯,甚至還問吳織自己什么時候能回學校上課。
吳織看了眼段晉澤的神色,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淡聲道:“學校里風言風語多,省得你應付了,而且現在本來也是補課時間,你在家里也是一樣的。”
段知淮倒是神色如常:“風言風語和我也沒什么關系。”
段知淮顯得沒什么異樣,倒是吳織有些坐立難安,他很快放下筷子,起身道:“我出去透透氣。”
“我跟你一起。”吳織起身道。
“我就在花園里坐會。”段知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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