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分鐘,整棟樓只剩下頂樓靠邊的那間教室還亮著燈。
高中已然過去一半,每開始一個學期,班上的學生都會進行大洗牌。
段知淮在班上基本不與人交惡,大部分人對他這個沒什么架子的年級第一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班上老師常說著什么讓幾個成績好的多向段知淮取取經,但讀書人總有那么幾分傲骨,特別是成績好的學生,問題的時候常感覺到被碾壓,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段知淮自習的時候基本沒人打擾。
今天難得有個來問題的,段知淮放下手里的筆,抬眸看他。
是這次沖上來考了第二名的黑馬,他的眼睛被厚重的眼鏡片弄得變形,眉頭緊皺,唇色有些蒼白,拿著卷子靠近后,神色還有幾分猶豫。
“哪題?”段知淮直截了當問道。
“這題。”
他指著試卷上的壓軸題。
段知淮掃了一眼,抽過一張草稿紙開始解答。
只消一眼,便粉碎了他整晚的絞盡腦汁。
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面的解題過程被拿走,段知淮得到一聲壓低的謝謝,他回了句沒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隨口問道:“這道題好像和期末考試那道差不多,甚至還更簡單些,我記得你期末數學不是滿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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