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沒等到段知淮來看他打球,換了衣服后,他撿起凳子上的圍巾,輕輕掛在脖子上。
“你怎么整了個這么文藝的東西。”邊城老早就想吐槽他了,“掛著跟汗巾似的。”
沈敘嘖了一聲。
“你懂什么。”
沈敘脖子上有汗,他用換下來的球服擦干凈,此時正熱著,只得把圍巾塞進棉襖口袋里,敞開著拉鏈,跟其他幾個打球的男生一塊走在校園里。
從三樓樓梯口路過時,沈敘跟邊城說:“我上個樓。”
邊城知道他又是去找段知淮,點頭道:“行。”
段知淮正在教周佳怡寫題。
他靠在椅子上,視線淡然地落在周佳怡寫下過程的草稿本上,時不時敲敲桌子糾正她。
清北班的課間休息時間也是極其安靜的,于是沈敘的聲音就顯得有些突兀。
“段知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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