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有香檳玫瑰?”身穿白色毛衣的男人問。
本就臨近打烊,小玲提前回去了,只有江苑在店中。
“有。”江苑連忙指了一處,“您面前的就是。”
“怎么突然想起買花?”和穿白色毛衣的人一起進來的男人問。
穿白色毛衣的男人放鼻尖聞了聞,挑選了幾束比較中意的,“最近那個設計與花有關,買幾束來找找靈感。”
“就這些吧,幫我包一下。”白色衣服的人將花束放在桌子上,回頭問身旁的人:“對了,小錦兒發位置了嗎?”
江苑一言不發,裝作透明,默默包扎著花束。
“我昨天給他打電話他接都沒接,這個臭小子。”那人無語道:“非得要見那臭小子嗎?”
“好啦,阿溯,我給他打。”白衣服男人安撫道。
穿著西裝名叫阿溯的男人一臉不耐,但是也沒再說什么。
“您的花包裝好了,一共二十。”江苑將包好的花放在桌上。
穿著西裝的男人道了句謝,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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