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懂。”江苑雖然質疑，但是聽話地用手語比劃。

        “看得懂一點點，沒關系，不懂再問你。”顧錦回答，“有想過和其他宴會廳合作嗎？”

        江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和宴會廳合作的話，以后花直接送到宴會廳，定向合作生意肯定是會更好的，但問題是自己沒有宴會廳的人脈，跑業務也沒辦法交談，況且就算交談了，人家也不會放心和一個啞巴合作的。

        江苑點點頭，一個字一個字地比劃，擔心顧錦看不懂，“想過，但是，沒辦法合作。”

        顧錦問：“為什么沒辦法？”

        “不能說話，交談不了，沒有資源。”以前很流利就能說出來的話，現在卻不利索，舌頭好像打結了一般，江苑有些急躁。

        “慢慢來。”顧錦察覺出來，安撫道。

        江苑試著再次總結，一字一字慢慢地說：“因為不能說話的原因所以交談不了，再加上沒有宴會廳的資源。”

        “我和幾個大的宴會餐廳有合作，聯系方式這本里都有。”顧錦翻開手里的書，隨便找到一個宴會廳的合作對象。

        從公司名稱，老板是誰，到合作方向寫的一清二楚。

        原本以為是一本課外書，結果是顧錦寫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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