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麻煩的,本來你才是老板?!边呎f邊收拾東西,不帶一絲客氣,領著包提著蛋糕就走,“明天見哦,祝你新婚愉快?!?br>
江苑無奈地笑笑。
花店不大,但花品種還算齊全,房東人好,見他年紀輕輕,又不能說話,破格免了他裝修時期和開業第一個月的租金,進貨和裝修的錢是他平時一天三份工拼拼湊湊省吃儉用出來的,雖然也不是很多,但簡單布置門店還是可以的,后來雖然掙得也不是很多,但也夠把花店裝修慢慢變好了,直到父母知道后,來店里鬧事,得到承諾每個月寄三千回家才罷休。
其實因為剛剛起步,加上還有門面費,小玲工資什么的,他能掙到的一直也只有五千的樣子,每個月自己手里就留兩千,還要交房租水電和吃飯。
就連那個租的房子,也是他能找到最便宜,離這最近的了,只要三百一個月。
但是現在住顧錦的吃顧錦的,江苑準備直接將工資卡給他,雖然才兩千,都不夠昨天顧錦給他買東西的,但他以后會掙更多的,慢慢還。
在顧錦讓他走之前。
花店今天忙的不可開交,下班更是只剩下了幾家夜宵攤前還有零星幾個人。
“誒,你們聽說了嗎?”
是和往常一樣是邊吃燒烤邊嘮八卦的,江苑腳步不停。
“就那個什么集團...對,蕭氏破產啦!”一個光膀子的男人敲著燒烤簽子神秘兮兮的掃視了圈面前的同行幾人,特意還停頓幾秒。
江苑心臟漏了拍,腳步不自覺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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