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馬路對面一個身影毫無征兆地闖入眼簾。
江苑渾身僵硬,滿眼不可置信,瞳孔巨縮,不顧一切的掙脫開父母的束縛,搶了裝戶口本和身份證的袋子都往馬路對面沖,來來往往的車輛被迫停下,罵罵咧咧過后又恢復秩序。
什么不孝,什么自私,通通拋之腦后。
大腦一片空白,江苑撲進一個人懷里,徹底抵抗不住身體的疲倦,暈了過去。
顧錦眼睜睜地看著兔子自己送上門,二話不說就碰瓷似的在自己懷里暈過去,不扶的話就這么要倒下去的節奏。
無奈將人一個打橫抱起,擁在自己懷中。
邊朝自己車走去還邊不爽的嘖了一聲。
輕了,顧錦做出評價。
望著懷里暈過去的人兒,顧錦滿意地勾勾唇,也不管后邊被車流阻擋住的江苑父母,將懷里的人輕手輕腳地放在副駕上。
也不妄他在這等這么久,終于把人搶回來了。
“噓。”顧錦坐在駕駛坐上,緩緩啟動車輛,淡藍色的眼眸透過后視鏡看向后座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明明是笑著,眼神卻一片冰涼,“他在睡覺呢。”
而江苑原本的結婚對象,所謂的周醫生,滿身是傷地被兩個大漢壓著,縮在角落里,瘋狂搖頭,卻一聲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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