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遇空前安靜,盯著腳尖,再也沒了氣勢,像只縮著腦袋的小鵪鶉。
走路也同手同腳的。
和剛才判若兩人。
容驁叫了一聲:“陸遇。”
陸遇沒應答。
好半天,陸遇才緩了過來,重新恢復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容驁看著前方,突然慢騰騰地問了句:“他們剛才在干什么?”
他這么一提醒,陸遇耳朵尖一下子又紅了。
怎么這么不要臉。
陸遇不走了,坐在長椅上。
容驁坐在他旁邊,好笑:“我說,你這樣以后談戀愛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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