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芷黎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哪怕是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忘記把自己猜想的答案全都擺在她的面前。
略帶著微啞的聲音,混著絲絲的黏膩,像是剛剛混合著甜味的吻。
從簡望予的耳膜鉆進心里,像是被貓尾巴掃到最為敏l感的地方,尾椎骨激起顫栗。
她不知道楚芷黎是怎么想起來這個稱呼的,但是和以往之日被父母稱呼后的無語不同。
讓她渾身都是熱意。
“姐姐”尚且能夠讓她在心理上接受,“寶貝”卻像是被人捧在掌心軟乎乎的揉搓,心再也鎮(zhèn)定不下來,喉嚨都緊了幾分。
楚芷黎看著眼前的人臉色越來越紅,似乎握著她的手心都有了幾分薄汗,剛才接吻的時候?qū)Ψ缴踔炼紱]有如此。
差別只在她喊得那個稱呼。
兩個人的發(fā)絲都亂了幾分,淺栗色和純正的黑色交纏在一起,本就差距不大的顏色,在亮燈的照耀下,更看不出分別。
情難自抑時總會記得一些事,又會忘記一些事,如同浪潮褪盡留下當做永久紀念物的貝殼。
像是剛才,楚芷黎只記得對方隱忍又帶著濕意的放縱,讓她本來還有的理智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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