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易感期癥狀比起其他人,不算很嚴重,只要按時打抑制劑,甚至連日常的工作都不會受到影響。
但最近接連負責(zé)了許多工作,也就把這件事忘在腦后,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帶抑制劑。
沈知寒叫出家里的機器人,問了下有沒有抑制劑,聲音可愛的機器人,理所當(dāng)然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哪怕聯(lián)邦的服務(wù)再齊全,她登記的身份始終都是beta,自然不會在家里有抑制劑的存在。
“我去星網(wǎng)上買,然后送到這里來吧。”現(xiàn)在方便,楚芷黎下單,應(yīng)該半個小時就能夠送到。
“好。”沈知寒撫了下她肩頭的發(fā)絲,往沙發(fā)里面靠,讓楚芷黎靠的更舒服些,“難不難受?”
抑制劑能夠幫忙緩解不適,但沒有的話,便是另外一個概念。
楚芷黎埋在沈知寒的頸窩,感覺了下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很難受。”
不過屬于alpha的本能,還是讓她習(xí)慣性的想聞到些除了白葡萄酒之外的氣息,那絲極為微弱的冰雪寒冷的氣息。
鼻息微動,頸窩的溫度全部傳到了楚芷黎的臉頰上,腺體的位置位于脖頸處更靠下的位置,極為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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