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總會給人帶來醉意,無論喝的多少與否,甚至沈知寒覺得此刻都有些醉,否則怎么會就這樣同意了楚芷黎的請求。
她坐在酒吧后門的位置,眼神仍然掃過每個進來和出去的人。
但心思已經閃到了千里之外,像是碰到柔軟的云彩,又像是蒙在迷霧中,思考到底為什么會答應。
沈知寒在工作,楚芷黎不好也去后門晃,仍然坐在剛才的位置,充當一名普通的酒吧客人。
“你認識沈知寒?”酒保一邊搖著酒,一邊和楚芷黎搭話。
“是認識”,楚芷黎眨了下眼,“你和她熟悉嗎?”
酒保也是個女孩,笑起來的時候,臉頰旁邊還能看到個酒窩。
她只是個學徒,不過今天她師父生病沒有來,只有她和另一位調酒師在。
“我還在當學徒的時候,沈知寒曾經救過我。”
在酒吧哪里會是安安穩穩地,女孩也是孤兒,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能忍的都會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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