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知寒坍塌的脊骨慢慢重組,看她從夢魘的狀態里醒過來。
等到眼前的人完全明白過來之后,她從椅子上下來,和沈知寒蹲到同一個高度。
將沈知寒手中的水拿過來,擰開瓶蓋遞到沈知寒干澀的唇瓣旁。
這次沈知寒沒有拒絕,水潤濕了她的唇瓣,她也在那條河流里陷得更深。
楚芷黎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足夠溫潤,如同昨晚的那樣,輕輕地說著沈知寒是好人。
“這不是戰場,不是考試,一切都還來得及。”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就會僵掉,沈知寒試著動了下手指,還是沒有知覺。
她對壞人有著足夠的應對經驗,各種各樣的壞人。
但楚芷黎打破各種條條框框,成為她看不透的人,“你能看出來的話,為什么還會答應?”
聲音也是干澀的,視線卻定著,努力地想從楚芷黎那雙足夠清澈的眼睛里尋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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