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清開口，卻被季婉打斷。

        “小清，一定要說嗎？”季婉看向季若清，眼神里分明是阻止。

        季若清拿起桌上的水杯，稍稍用力些握住。

        水面微微蕩漾，像是此刻慢慢拉緊弦的氣氛。

        說出接下來的話，便如同已經(jīng)射出去的弦，再也沒有回頭路。

        沉默的時間里，水面也慢慢安靜下來，最后不在搖晃，只有透明。

        透明的水底，她能看清楚自己的眼眸，澄澈的沒有污染半分，像是又回到了十歲的那個下午。

        “媽，讓我說吧。”季若清只是看著水面，聲音很輕，落在季婉的耳邊。

        讓她忍不住捂住眼睛，是季婉想哭的時候習慣動作。

        在手心里哭出來，最后誰也看不出來，只有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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