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芷黎的面前,擺放著的是剛才她回到府之后便拿出來的桃花酒。
好在也是她們剛剛成親,還能找到一壺酒。
她安靜地在沈晚吹簫的時候沒有打擾,或許說是無暇打擾。
沈晚吹奏的曲子更像是京城民間的普通流行曲子,說不出名字。
沒有太強烈的節奏,只是潺潺如流水,讓人仿佛置身在春日山林中。
或許是曲子太過容易讓人放松下來,所以楚芷黎的視線便會不自覺的從竹玉般的簫移到別處。
楚芷黎捏著酒杯的手倚在石桌上久久微動,眼神落在垂眸認真的人身上,便再也移不開。
等到簫聲結束,她捏著酒杯的手才松手,像是從潺潺流水的溪流中涉岸而上,回神都比往常慢了幾分。
沈晚帶著點笑意在楚芷黎的眼前晃晃,“芷黎?”
分明對方的眸子還在她的身上,卻好像是又落在別處,像是走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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