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亂的呼吸讓她的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眉眼間帶了幾分瀲滟,她慢慢開口,貼在楚芷黎的耳邊,聲音幾不可聞,更多的是氣聲。
“芷黎,喝完合巹酒了……”
拜堂,宴請賓客,合巹酒,洞房。
沈晚的性子讓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更過分的話,所以這句話已經(jīng)是明示。
完成這場婚禮的最后一步。
楚芷黎圈著對方的腰的手收緊,灼熱的唇瓣終于落到了那片冷白的皮膚上。
慢慢熱起來的吻,游移到脆弱又敏感的脖頸,讓沈晚忍不住微微抬起頭,眼尾泛起些生理性的紅,盈盈可握的腰卻因為她的動作,不斷地貼近對方。
僅僅如此,沈晚卻感覺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發(fā)軟,意識隨著灼熱的呼吸間起起伏伏。
以往的冷清在這種時候似乎也很難維持,手心似乎都因此有了癢意,忍不住回抱住對方,指尖觸碰到熟悉柔軟的發(fā)絲。
楚芷黎感受到對方的動作,輕聲的安撫,聲音卻仍然是明顯的動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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