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柔和凈澈,楚芷黎想過找形容詞來形容。
但是總覺得不是太過冷硬,便是太過表面。
前幾天偶然在家中發現楚母珍藏的白瓷,楚芷黎便覺得格外適合沈晚。
她漂亮卻又堅定,哪怕面對她這個初次相見的人,也能慢慢接受了解,不帶半分塵埃。
現在面對她的玩笑,也始終柔軟,像是滴清露從白瓷上滑下。
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楚芷黎下頷往手心壓了壓,觸感的力度讓她的思緒不會隨便跑偏。
她的視線看向沈晚,衣襟整齊,白皙的脖頸掩在領中,不染纖塵,“那我要好好想想。”
沈晚剛想開口,說不著急慢慢想,便感覺到馬車一陣顛簸。
兩個人因為靠得近,楚芷黎眼疾手快,攬住因為顛簸難以保持平衡的沈晚。
原本便披著沈晚的披風,現在兩個人又緊貼在一起,淡淡清淺的竹墨香仿佛要將她完全包裹。
楚芷黎攬著沈晚的手放在腰側,衣服的面料柔軟繞過指尖,都掀起幾分溫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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