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嘆口氣,沈晚放下手中的毛筆,沒有來得及收起剛才寫下的字,便聽到外面腳步聲站定的聲音。
她抬頭,看到書房外面站著的沈書。
“晚晚。”沉緩的男聲在她寫完之后才開口。
走到書房門口,把門微微打開些,讓沈書進來,“父親。”
“有煩心事?”沈書看著桌上還沒有干的墨跡。
沈晚的字是他親手教出來的,所以從字上也能看出沈晚此刻的心情。
桌上放著的玉硯,還是她從楚府出來的時候帶回來的。
當然,還有紙墨旁邊的桃枝。
沈晚想起白日見到的楚芷黎,聲音低了些,“沒有。”
她自認為這還算不上是“煩心事”,只是因為這件事對她太過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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