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就這樣靜靜地佇立在暮色蒼茫的夜里,望著那片暖色光線發呆,許久后,他才緩緩邁動雙腿,一步一步走回了別墅。
他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往里走幾步才發現,穿著一身睡袍的雄蟲已然抱著枕頭在沙發上睡熟了,俊美無匹的臉上還依稀可見一點隱約笑意,也不知在夢里夢到了什么。
須臾,歐若移開眼,將一旁的薄毯抖開,蓋到了雄蟲身上,然后關掉了客廳的燈,悄無聲息地上樓去洗澡了。
歐若原計劃是不想管雄蟲的,可當他裹著浴袍躺上平日里都是跟雄蟲一起睡的床上,竟覺得身下這張睡了數年的床又寬敞又冷寂。
他勒令自己閉上眼睛,但翻來覆去、輾轉反側間,腦海里全然是雄蟲孤零零地睡在樓下沙發上的身影,如此反復后,他終于嘆了口氣,挫敗地坐起身,又循著那點暗淡月色下到了一樓。
歐若凍著一張俊臉,手上動作卻無比輕柔,他將雄蟲穩穩當當地打橫抱起,一路回到臥室,放下時,后者還依賴地往他頸窩里蹭了蹭。
真是沒心又沒肺。
歐若冷哼一聲,報復性地用薄被將雄蟲裹成了一只蟬蛹,這才略略舒爽地直起身子離開。
***
次日清晨。
睡得迷迷糊糊的朝與下意識想要伸出手去摟身邊的蟲,可就如同被不知名物體束牢牢縛住了一般,不管他怎么努力,始終都無法成功,他掙得滿頭大汗,倏地醒了過來,微微喘著氣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被緊緊裹在被子里,而歐若也早已不在床上。
朝與洗漱完畢后在二樓晃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歐若,下到一樓客廳時,才在餐桌上看見對方留給他的簡潔紙條,說是軍部有急事去上班了,做好的早餐放在保溫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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