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與手上拿著一套衣服重新回到床上,低聲笑著說:“剛剛的衣服臟掉了,我給哥哥重新換一套,好不好?”
經過前面一輪的經歷,歐若對雄蟲的劇本已經有了一個心理預期,因而被哄騙著穿上露臍短上衣時還并未覺得有什么,直到在昏暗的燈光下,發現雄蟲要給他穿的半透明白色短褲后面竟然開了一道口!
歐若瞬間從腳底板紅到了耳根,一口拒絕道:“你、你太過分了,我不穿這個!”
朝與也不硬來,立馬扁著嘴抱住警惕的歐若,一口一個哥哥叫得親昵又可憐,“哥哥,就穿這一次好不好?這是我特地在星網上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我想看你穿,哥哥?”
歐若最吃雄蟲這一套,他看著撒嬌裝可憐的雄蟲,心里無法避免地產生了動搖,嘴上罵道:“不知羞!”可語氣卻軟綿無力,沒有絲毫力道。
“是,哥哥說的都對,是我不知羞,都是我的錯,我就想看哥哥穿,哥哥就穿一次給我看好不好?就這一次。”為了將美味的事物拆吃入腹,朝與光速認錯,毫無羞恥心可言。
歐若終是敗在雄蟲的糖衣炮彈下,聲若蚊吶地妥協道:“就一次。”
“嗯!”得到準許的朝與揚起一個狐貍般狡黠的笑容。
長夜漫漫,臨近德爾塔酒店附近的海潮仍舊不知疲倦地拍打在海岸上,發出嘩嘩聲響。
在偶爾頭腦清明的間隙里,歐若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那就是以后萬萬不能再輕易相信雄蟲。
夜色下,洶涌的海水猛烈地沖刷上沙灘,又在星球本身的自傳和外部星球的引力作用下,緩緩退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