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光聽得見、看得見,就是吃不著,這算怎么一回事?
畢竟,強擼灰飛煙滅呀!
又是自己解決,又是連續沖好幾天的冷水澡,正是年紀輕輕熱血沸騰的時候,再憋下去就要出問題了,他相信歐若應該也同他差不多。
再怎么深度扮演劇本,也不至于把自己憋出病來吧?
朝與想了一陣,也沒想出來到底哪里出了問題,直接問歐若吧,以對方什么事都悶在心里的性格多半不會直接跟他說,他也沒幾個朋友可以咨詢,思來想去,他便給阿瑟微打了一個語音過去。
那端過了一會兒才接通,朝與率先問道:“阿瑟微,你現在睡了嗎?方不方便語音?”
阿瑟微清亮悅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還沒睡呢,甜心,你有什么事呀?”
“我有一件事想咨詢一下你。”朝與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省略一些具體細節,將自己和歐若正在玩包養角色扮演的事情跟阿瑟微大概說了一下。
“天吶!你、你們玩得這么花的嗎!”僅有一段感情經歷的阿瑟微驚呆了,他完全想象不出像歐若少將那般端方雅正的軍雌竟會由著朝與這般胡來。
“這很花嗎?”朝與嚴重底氣不足地反駁道:“小情侶之間的游戲,怎么能算花呢?”
阿瑟微原本在臥室里跟朝與語音通話,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后,他下意識捂住聽筒,眼睛注意著正響著嘩嘩水聲的浴室,悄悄地穿過客廳來到陽臺上,關上落地窗后,才松開聽筒繼續說:“好吧,這個游戲聽起來確實還挺……”他在肚里搜刮了一下詞匯,道:“有趣。那現在是什么情況呢?”
朝與揪著窗簾垂下的流蘇,苦惱不已地說:“本來是很有趣,可歐若他現在天天以‘加班’為由不回家,我都獨守空閨快一周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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