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與卻不知歐若這心思,只當他真的喜歡看維拉斯的表演,不由生出幾分嫉妒心思來。
表演結束時,流了一身汗的維拉斯沖他們這邊比了個心,歐若便回了個禮貌的笑,朝與狠狠地酸了一下,心想絕不能讓這只騷包雌蟲得逞。
他起身跟歐若說:“哥哥,你等我一下。”
“怎么了?”
朝與卻只笑,不作答。
歐若目送雄蟲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向舞臺上走去,心跳開始加速。
舞池中的蟲民們驚奇不已,皆在討論這只英俊的雄蟲想做什么,只見他低頭跟負責蟲交談了幾句,旋即舞臺中央的燈光便暗了下來。
尖叫聲和喝彩聲立馬響成一片。
等到再度安靜下來時,一束白色的聚光燈忽然打在了舞臺上,最中央的高腳凳上坐著一只懷抱吉他,品貌非凡的雄蟲。
只見他上身穿著一件亞麻色襯衫,頂端的兩枚扣子被解開,露出一小片明晰的鎖骨,下面穿著的黑色西裝褲則勾勒出了他優美的腿部線條。
朝與調了下吉他的音,再度抬頭時,目光越過大半個酒吧落在某一處卡座,用溫潤如玉的聲音說:“抱歉占用大家五分鐘的時間,我想用一首歌來向我喜歡的雌蟲表白。”
“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