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雄蟲最后那句又委屈又難過的質問又讓他奇異地鎮靜下來,于是他無聲地呼出一口氣,用那只被松開的手重新回握住了雄蟲汗濕的手,低頭吻在他的額心,啞聲回答:“信,我信你。永遠都別松開我的手。”
不管你是誰,我都信你。
正兀自悲傷的朝與愣了片刻,忽地反應過來,歐若說的并不是“相信他說的話”,而是“相信他”!
不可言狀的感動襲上心頭,朝與眼眶濕潤,動情地說:“哥哥,謝謝你相信我。”有些話一旦開了頭,后續再接著說就容易多了,朝與徹底放松下來,靠在歐若懷里接著道:“但是有些話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歐若強行摁下所有思緒,笑了一下,“沒關系,我會等到你愿意告訴我的那一天。”
朝與也被歐若語氣中的自信感染,勉強提了下嘴角:“會有那么一天的。”他鄭重其事地說:“雖然這只是一個夢境,但說不準就是上天的提示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哥哥,答應我,你近日里一定要多留意和防備烏蘭還有薩比,好嗎?”
歐若垂眸,目光極深地看著他,語氣肅然道:“好。”
近日又是被誣陷誹謗,又是做這么驚駭的噩夢,將這些都告知歐若后,朝與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人也變得困倦不已,縮在歐若懷里昏昏欲睡。
歐若則環著他,語氣輕柔地哄道:“睡吧,沒事了。”
不一會兒,朝與在熟悉的冷香里重新進入夢鄉,這一回,再也沒有了殘酷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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