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與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從后面抱住歐若,跟只毛茸茸的大型犬一般,“我就知道哥哥疼我。”
歐若只好拖著背上的大狗狗一步一步朝前挪動,聞言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語氣涼涼地說:“嘴巴上叫我哥哥,昨晚為什么不聽我的?”
“哪有!”朝與立馬反駁,有理有據地說:“我一直是言語上叫你哥哥,行為上也把你當哥哥尊敬的呀!你看昨晚,我不就為了不讓哥哥勞累,一直讓哥哥在上面嗎?”
青天白日就這么孟浪,歐若一驚,耳垂霎時殷紅似血,他睜開雄蟲的懷抱,扭頭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再胡說就出去。”
朝與立馬服軟,伸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再度熊抱住歐若,哼哼唧唧地撒嬌道歉:“對不起哥哥,我錯了。”
歐若長嘆一口氣,瞬間沒了脾氣,頓時覺得自己被雄蟲拿捏得死死的,可他偏偏就吃雄蟲這套。
他不禁懷疑起來,當初他為何會覺得雄蟲是株善良柔弱的小白花?
這頓早餐最后是朝與和歐若一起做的。
“哥哥,我想要一個愛心煎蛋。”朝與將雞蛋遞給歐若。
“好。”歐若不太熟練地將雞蛋的形狀調整成心形。
“煮一個山藥雞絲粥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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