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糕想您了,我就牽它出來了。”朝與下意識躲開了歐若深邃的眼睛,明明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為何反而會比之前更加不自在?
歐若上前一步,擋住了毒辣的太陽,同時伸手輕輕將雄蟲的下巴轉回來,認真問道:“只有奶糕想我嗎?”
這下朝與避無可避,只好盈盈望著對方,嘴唇開開合合,半晌,聲若蚊吶道:“我也想的。”
歐若愉悅地低笑起來,松開了對朝與的鉗制,轉而順勢往下牽住了他的手腕往別墅里走,玩笑道:“我得好好嘗嘗你做的午飯,那可是我用處罰換來的。”
原本還有些羞惱的朝與立時回神,慌張地問道:“少將,處罰是什么?很嚴重嗎?”
可不管他怎么問,歐若都不告訴他。
被逼吃了好大一口狗糧的米蘇恨恨地看著長官牽雄蟲,雄蟲牽奶糕往別墅里走去的和諧場景,內心在咆哮: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里還有一只活的蟲?
他憤懣地開著飛行器往軍部去了,哼,雖然沒有雄蟲對象,但他還有艾斯呀!這么一想,又傻樂了起來。
當然,別墅里的兩蟲自然聽不到他的悲和喜。
見歐若不說,朝與便暫時按捺住了迫切想知道的欲。望,他將放入智能保溫箱的飯菜一一端上桌,招呼道:“開飯了哦。”
歐若洗完手換上常服后在飯桌邊落座,他掃了眼遠比圖片上更好看、更誘蟲的三菜一湯,微笑著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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