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欲再批評不聽話病患的諶黎聞言卡頓了一下,點頭續(xù)道:“還有便是你剛剛所說的情況,數(shù)據(jù)顯示你精神域內的精神因子活躍度較低,甚至低于正常雄蟲為雌蟲所做精神梳理的平均值,這無疑是一件好事,我懷疑可能是源于那位雄蟲閣下‘極其美妙的聲音’作用的結果。”
歐若蹙眉思索著,“聲音還會有這種作用?”
“這也是基于你描述所做的可能推測,具體是什么情況還得做更精密的檢查。”諶黎看了歐若一眼,試探道:“那位雄蟲閣下現(xiàn)在是你的家庭醫(yī)生?”
猝然回神的歐若警惕地坐遠了一點,“你想做什么?”
“別緊張。”諶黎禮貌地笑了一下,“我是想說,你下次可以把他帶過來,讓我為他做一個檢查。”
歐若抱臂,“你別打他主意,今天我所說的這些你也要嚴格保密。”
歐若這態(tài)度讓諶黎頗覺詫異,除了那只他看不上眼的烏蘭·諾克,他沒見歐若對哪只雄蟲這么上心過。
“做醫(yī)生這一行,最首要的一條的就是保護患者的隱私,你盡管放心。我也不是隨便拿雄蟲做實驗的研究員,抽個時間帶那位雄蟲閣下過來做個檢查而已,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何e級雄蟲能有效梳理你的精神域紊亂嗎?”
歐若沒立即答應,只道:“我會考慮的。”
諶黎搖頭,冷哼道:“還是這個德行。”他把檢測報告一份遞給歐若,一份存檔,“你除了脾氣倔得像驢以及看蟲的眼光不太好之外,倒是沒有太大的缺點。”
歐若自然明白他是在說烏蘭,雖然歷經(jīng)上一世,歐若已領會到這個事實,但當下卻懶得聽他說教,臉上再次掛上招牌微笑,“想來諶黎醫(yī)師的眼光倒是很不錯,怎么也還是孤身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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