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朝與捂嘴笑道:“閣下誤會了,我并非可惜自己,而是,少將已經聘請我作為他的家庭醫生。”
“所以,去垃圾星這種事情實在恕難從命。”
這句話如同在瓦尼爾和烏蘭耳邊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瓦尼爾本就是趁歐若精神紊亂在宴會上給他下了情藥,設計讓一只低俗雄蟲來勾引他,成不成功無所謂,只要能離間歐若和烏蘭之間的感情就可以了。
誰知道,這只雄蟲雖說不算勾引成功,卻極有可能成為歐若的家庭醫生,這可更勝一籌,真是天助我也!
瓦尼爾喜不自勝,努力壓著上翹的嘴角,向歐若求證道:“這位雄蟲閣下說的是真的嗎?”
問題一問出去,余下兩只雄蟲均看向了歐若,一只怯怯地,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期待;另一只強壓怒火,自然不肯相信。
歐若將眾蟲的反應盡收眼底,斂眸道:“當然。”
簡潔的兩個字卻擲地有聲。
烏蘭捏緊了拳頭,不自覺往前走了幾步,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阿若,是我對你不夠好嗎?我不相信你會這樣對我!長期和接受某一只雄蟲的精神舒緩會和對方產生難以割舍的親密,難道你不知道嗎?”
這種情況下的烏蘭都還在為歐若找借口,這個認知讓瓦尼爾嫉妒得咬牙,他拉住烏蘭,勸道:“烏蘭閣下,歐若他根本就不值得您的一片真心,您擔心他的安危才急匆匆趕來,他卻衣冠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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