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閣下,朝與閣下所說皆是事實,他的確在為我做精神梳理。”
瓦尼爾卻擺明不信,興奮地一一指出,“做精神梳理有必要脫掉衣服,穿上浴袍嗎?而且,”他伸手指著角落,“衣柜門為何碎成了渣?”他可是趁機給歐若下了情藥,這怎么都像是經歷了一場鏖戰后的現場。
“穿浴袍是為了讓少將更加放松,衣柜門變成那樣,是因為,因為少將第一次接受精神梳理,精神域過于暴。亂而誤將衣柜門擊碎。”朝與將準備好的解釋一一奉上。
瓦尼爾張口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只能隱晦地瞪了朝與一眼,這跟他們之前定好的內容大相徑庭。
朝與眨了下眼睛,示意瓦尼爾稍安勿躁。
歐若抬眸看向烏蘭,“你不相信嗎?”
烏蘭看進那雙平靜的蔚藍眸子,卻覺得里面含了太多令他心驚的東西,或許是心虛,他不自覺放柔了聲調,“阿若,只要你告訴我你和這只雄蟲之間沒有發生什么,并且以后再也不會有任何聯系,我就相信你。”
瓦尼爾難以置信地看向烏蘭,“他們孤雄寡雌穿著浴袍獨處了一個多小時,怎么可能什么都沒發生?”
“孤雄寡雌就一定會發生什么嗎?”朝與意有所指道:“那你們兩位之間豈非也發生了什么?”
“啊,對了,”朝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樣說來,我之前無意中在宴會角落里看見和您這位雄蟲竊竊私語,好不親密,”說到這里停頓片刻,從他們一白一黑款式一樣的禮服上掠過,“還特地穿上了情侶禮服,這應當不是意外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