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阿弗洛狄忒心中并不愿意,他也無法反駁宙斯的旨意,因為宙斯是一切的王,況且若是阿弗洛狄忒想要被奧林匹斯眾神庇護,就必須聽從宙斯的命令。
哪怕這場婚姻……如此不對等……
位于奧林匹斯山之巔的殿堂之中,眾神散去之后,阿弗洛狄忒整個神的氣質都萎靡了起來,他從神殿走出,卻見到赫菲斯托斯等待在柱子邊緣,阿弗洛狄忒的臉龐氣憤地看向那個面無表情地工匠神:“你明明知道,這場婚姻并不對等!赫菲斯托斯!”
阿弗洛狄忒的聲音之中布滿了冰冷和憤怒,他走上前,推上赫菲斯托斯的胸膛。
但往常只用一個手指就能推動的身體,這一回卻被如鐵鉗一般的手指反握住了阿弗洛狄忒的手腕,阿弗洛狄忒抬起手臂,手腕被赫菲斯托斯握住,這位面無表情的工匠神抬起手,拉扯著阿弗洛狄忒的手臂,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冷漠:“所以,這是我的報復?!?br>
赫菲斯托斯拉扯著阿弗洛狄忒的手臂,他腰部微微彎下,凝視著阿弗洛狄忒漂亮的而慘白的臉頰。
“阿弗洛狄忒,你別無選擇?!?br>
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冷漠,他漂亮的湛藍色瞳孔之中倒映著阿弗洛狄忒的漂亮臉頰,這位火焰與工匠之神感覺心中有一股氣憤和痛苦的心思在燃燒著他的頭腦。
火焰與工匠之神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婚姻”的束縛對于愛欲與美麗的神明來說,或許有些殘忍,赫菲斯托斯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放過阿弗洛狄忒,可是現在,阿弗洛狄忒的嘴中說出的那些語句,總是赫菲斯托斯不樂意聽見的,阿弗洛狄忒總是訴說著那些他不愿意聽的話語,阿弗洛狄忒玩弄他的感情和心臟,嗤笑他的無能和“愛意”,這份羞辱最終讓赫菲斯托斯緩緩收緊了自己的手指,看著阿弗洛狄忒的臉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冷漠而急促。
“你以為誰都是任你玩弄的牲畜,你以為你的魅力無往不利,你從未尊重過任何一個神,你也從未尊重過你自己,你把所有神和人想得那般低下,仿佛所有神或者人都是應該任你玩弄的玩具,你在想什么,阿弗洛狄忒,你難道學不會尊重嗎?掌握著“愛”與“美麗”的你,難道不知道什么才是珍貴的感情嗎?”
赫菲斯托斯的心臟瘋狂跳動著,他握緊了阿弗洛狄忒的手腕,仿佛要把阿弗洛狄忒的手腕的骨頭捏碎,他的腰部漸漸彎曲俯下身體,直到他的額頭和阿弗洛狄忒的額頭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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