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把頭都埋在她的頸窩里不吱聲也不動,任憑黑暗將最后的一絲光線徹底吞沒。
整個房子都籠罩在黑暗之中,許嘉桐憑著感覺雙手插入他濃密順滑的黑發之中,手指不斷地順著他的發。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暗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你信我嗎?”
“我信。”許嘉桐不假思索脫口就出,惹得柏楊發笑。
“如果……”
許嘉桐捏了下他的耳朵掐斷他的話:“沒有如果,你不會有事的。”
柏楊更加用力摟緊了她的腰,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成了一個整體。
“你真的很會安慰人。”
“我沒有在安慰你,沒做過的事是捏造不出來的。”
柏楊笑得很開心,骨節分明的大手有節奏地掐著她的腰,一會掐住一會放開,像個頑皮的孩子,許嘉桐也不制止他,由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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