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桐只是笑了笑,她一直都不是話多的人。
邱莎也習慣她的沉默寡言,自顧自說著:“高淮的外派期到了,估計下個月就要回去了。這對我來說就是雪上加霜的事啊,還有半年我要怎么過啊。不過還好,還有你桐桐,你還是會留下來陪我的,對不對?”
她一手摟過許嘉桐的肩膀,一副親昵的模樣。
許嘉桐怔愣了一下,有些歉意地看著言笑晏晏的邱莎:“莎莎,我想回去了?!?br>
三月底她回了國,和陳春鳳短暫相處幾天后,又飛去了北城。
她租的是一家復式,三層樓里住了六戶,人員來往密集繁雜。她在一樓,耳邊不停響起開關門的聲響。
在一聲接一聲的響動中,她睜著的眼皮慢慢開始閉合。
她又開始做夢了,這次是噩夢。
夢里柏楊又一次死了,死于火災。熊熊烈火中,他躺在里面被火焰一點點吞噬,她就這么看著無能為力。他最后用盡全力向她伸出右手,修長白皙的手掌至關節處自然垂落,像一只白鴿,一只向她飛翔的白鴿,給她遞出求救的信號。
許嘉桐暌違一個多月后,再次從噩夢中驚醒。
四月的北城,春寒料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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