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桐有些松動了,沒有上大學她是有遺憾的,但當時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去讀大學。
可以這樣自欺欺人嗎?
阮貞玉的回答是可以,她還非常入戲,各種自拍沒有任何違和感,就好像這就是她的學校,她就是校園這棵大樹伸展之下的一個分支。
那天是西雅圖在下了半個月的雨后難得的晴天,好多人都出來曬太陽了。
球場上一個個如飛翔的五花肉,各種赤膊對抗,配合周圍一陣接一陣的起哄吶喊聲,看得人熱血沸騰。
許嘉桐從沒看過足球賽,也不懂什么規則,純粹把這當武打片看,也看得津津有味,難得的笑了半天。
兩人正在暢懷大笑之際,剛跟她們打過招呼的那個男子一臉不滿地跑了過來。
“你們是我們陣營的,對方進球了你們怎么笑得這么開心?”
阮貞玉反應快,立馬賠笑道歉:“哥,對不住啊,我倆色盲還近視,分不清敵我,聽到別人歡呼我們也就跟著歡呼了。”
“……”
阮貞玉見他一臉無語,趕緊找補:“這樣吧,待會你們一進球,你就仰天大喊三聲‘萬歲’,我們立馬鼓掌捧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