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程走了?”
“嗯,我將他支開了,他也不知道你要來。”
高二酒邊說話,邊轉過頭來。
“他并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
高二酒的神色比起前幾日左爻見到她的時候,顯得更加柔弱。
左爻皺眉:“你......”
高二酒徑直開口:“要不我們去院子里面看看吧。”說著,高二酒將眼睛望向窗外:“這樣好的陽光,我已經好久沒見過了......”
“......好。”
左爻將高二酒推在輪椅上走出來,她的身體沒有力氣自己行走。
她的癥狀看上去......比左爻想的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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