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番話取悅到了金聿成。他的身影微微側過來,剛好滿足陽光穿透他側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轉而笑起來。
“那沒辦法了,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我們現在正經算起來,應該是逃犯。”
什么?!!
左爻的眼神在一瞬間瞪起來,緊接著手臂被金聿成拉著掙扎著上了墻頭,然后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而金聿成已經翩翩然的落下,像是落下一片飛舞的落葉。
金聿成將翻越墻頭這種事都做得優雅至極,神色是一種悠然自得,好似渾不將所謂的規矩放在眼里。可他明明......做了七年的警察。
左爻心底,不知為何動了一下,接著復雜的情緒紛至沓來,
瞬間說不清是松了一口氣,還是越發的警惕。左爻只能看到金聿成那張俊麗的臉龐掛上了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然后站在墻邊,微微抬頭看著她。
盛春的陽光會眷戀神一般的皮囊,而金聿成算得上是獨寵椒房,他任由著陽光爭先恐后地落在他的身上,蓬松到有些許凌亂的發絲微微晃蕩起來,本該完整穿著的正裝被他解開幾個紐扣,反復折騰之下露出潔白到性感的鎖骨肌肉,然后,左爻看到他輕微地瞇起眼睛來,呈著笑意的眼眸背著光,又映射著光,顯示出一種奇幻到蠱惑的色彩。
金聿成微微張開了雙臂,整個人展示出一種開放又包容的姿態,然后輕輕開口,嗓音當中的低音像是落在勝春意濃的翩翩蝴蝶。
“左爻,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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