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煬轉過身,又著腰:“好了就是這里。”
“快去吧他應該一會兒就要走了。”
楠煬見左爻愣著不動,推了她一把:“快去!”
“哎哎我,我去哪兒啊?”
“你不是要找頭兒嗎?他就在小院里面呀!”
左爻忘了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過一句話:人的本質是怯懦。
未知的一切,都會成為人害怕的緣由。當時并無甚體會,現如今是真的感受到了。左爻此刻面對著在z市中央警察廳后部的一個小小庭院,感受到寂靜又溫暖的風聲,聽到樹葉相互摩擦樹枝的聲音,似乎有幾聲零碎的鳥兒吱呀,但并不足以打破此刻的安寧。
在這樣的一個情景之下,她將要去見金聿成。
在來到這里的路上,左爻應該是憤怒的,忐忑的,或者是會想要狠狠地質問金聿成,再或者是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冷嘲熱諷:
“看,你被革職了。”
“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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