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想保護她,那么就應該提前坦白,這樣我才能用真相還她清白.......”
出了大劇院,左爻收到了紀久焱的電話。
“喂,在哪兒呢?”
“我在大劇院。
紀久焱頓了一下:“金詩語讓你去找乘玉?”
“也不是,是我自己想去看看她。只不過,我還沒有完全將這件事搞清楚,而且我遇見了一個有些奇怪的人。”
紀久焱反問:“有些奇怪?哪里奇怪?”
“嘶......就是我總覺得——”左爻加強語氣:“他跟乘玉的事一定不簡單!”
電話對面紀久焱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明顯的情緒,只是有些語氣上揚起來。
“哦?怎么不簡單啊?”
“嗯,第六感吧。”
紀久焱笑了一聲:“你這話有點不靠譜,之前不是你說干什么都要靠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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