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跟護士說。”左爻看了看殷杏不動聲色的臉,頓了一下,補了一句,“或者撥打那串電話號,畢竟我救了你。”
殷杏皺眉“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左爻有些驚訝殷杏問出這樣的問題,“怎么這么”
“我......沒什么要問你的,”左爻霎時反應過來什么,“你是在說,你的身體......”
殷杏對上左爻的視線,“你知道的呀?!?br>
殷杏那雙眼睛透亮純凈,可是里面卻硬生生叫人除卻黑眼珠與純白眼白,其余什么都看不見。此時她的眼睛垂下來,看樣子似乎風輕云淡,可是又在掩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悲傷。
殷杳輕聲:“你知道的,我是因為流產.......”
其余的話語沒有殷杏沒有說下去,可是左爻知道,她已然陷入了某種自己需要被不知道的回憶當中。
“......那是你的隱私,”
“我不該好奇這些。”
“不過,如果你需要一個傾聽者,我想我會很樂意。”
“畢竟,傾聽是我的職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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