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的臉龐,與窈窕的倩影,這些都不是吸引他的理由。他只是對那雙水光滿眼的瞳孔,與內含堅毅的倔強,反復地記憶猶深,也讓他有了惻隱之心。
于是紀久焱每每看到左爻那雙水霧朦朧的眼睛,或焦急,或關切地注視他,他心尖的一角就會不由自主的軟下來。
一次一次,決堤潰敗。
他不知覺,意識地太晚,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然像是一個深陷沼澤的旅人,無法自救,無法自拔。
紀久焱嘆了口氣,輕聲,“下不為例。”
左爻沒有聽清,“什么?你剛剛說什么?”
“沒聽到算了。”
“好嘛那不重要,那你還不高興嗎?”
紀久焱垂下眼眸,“......沒有了。”
“啊~這么快就沒有了?”左爻看著紀久焱有些別扭的神色,調笑道,“我還以為,你也要宰我一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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