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還要繼續嗎?”
沈修然嘴角一直都掛著輕柔的笑,時時刻刻的笑意宛若一抹茉莉花色,能夠在無聲無息的情況
之下,撫平左爻心中焦躁已久的焦慮。
“你覺得呢?”
左爻轉頭看向他,對上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面是包容的海,左爻卻知道,即使是自己沉浸進去,那他也會將專屬于她的帆船升起來,一葉孤舟平平仄仄,終究是安穩前行。
沈修然沒有繼續回答左爻的問題,反而反問了她一句,“你還想繼續,對嗎?”
是的,我還想繼續回憶。左爻想,即使過去了三年,由于身患有創傷后應激性障礙,關于師傅與自己一同前往地溝油工廠那天以及之后許多的細節,自己總是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的回憶出來。可是她知道,只有真正回憶出來,自己才能夠真正找到師傅的死因。
左爻的緘默讓沈修然懂得了她尚未道出的話。
“........可以,畢竟我知道,你心里在意這件事情。”
沈修然話語一轉,“那我再幫你催眠一次,不過這是這周最后一次了。”
“要知道,你的大腦也是會感覺到疲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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