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楓杯子中的檸檬在里面將水泡酸，正如螞蟻將沙塔侵蝕，一步一步正在坍塌。

        吳時莫名很累：“還能怎么辦，離開這里。”

        言小楓追問：“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能去哪去哪。”吳時嘆了口氣，“金聿成官復(fù)原職了。”

        言小楓從吳時的話中聽到了那層更深的含義。

        “吳時......我累了。”

        “我早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我，也請你正視這件事。”

        言小楓深吸氣：“如果你沒有什么事，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言小楓的臉色愈發(fā)冷了下來，像是快要滴水的冰塊。吳時看著她的側(cè)臉，陷入了一種沉默。

        這已經(jīng)是他不知多少次在她面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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