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中用手小心的理著人蔘的根須,像是綹著他心Ai的能須,滿臉榮光道:“這根參起碼五十年光景,落在市場上至少二十兩銀子,你哥養腿,這一棵足夠了。”
如果一棵足夠,其他的就可以換成錢了。香菱趁熱找鐵追問道:“周郎中,幫我看看其他參能值多少銀子,我家可是急等著錢用呢。”
周郎中看著其余五棵人蔘,一臉婉惜,看看這棵,舍不得,看看那個,還舍不得,b賣了他的親生nV兒還傷心。
郎中眼里的好藥材,就好b戰士手里的兵器,有時候看得b自己X命還重要。
自家承了周郎中不少人情,以後家人有個頭痛腦熱的毛病也離不開郎中,香菱沉Y片刻,從里面挑出一顆j葉和褚夏那根差不多的人蔘,遞給周郎中道:“周郎中,我家不會養這嬌氣東西,你拿回去養著吧。”
本以為周郎中怎麼著也得客氣客氣,哪知道這小老頭兒并不推辭,臉上笑得千朵萬朵菊花開,接過人蔘,用醫箱里的藥袋子包了參根兒和土,珍而又珍的放在藥箱里,生怕香菱後悔似的扛起藥箱子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對香菱道:“小丫頭,我老頭兒可不是白占便宜的人。這藥材行業,貓膩多著呢,不懂的人,人蔘能賣出白菜價。你把人蔘根兒用布包包著,一天三遍水噴著,我後天去縣城買藥材,你把人蔘拿著,跟著我一起去......”
周郎中倒是說的大實話,上等藥材就相當於古董,說他值錢就值錢,說他不值錢就不值錢,都是內行唬外行的事兒。
周郎中興奮的走了。
香菱一家四口也歡喜得傻了,江氏找了半天破布,越著急越找不著,急得像沒頭蒼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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